当苗白樱意识到自己的现状之时,已经是十多秒后的事,那时,已有七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还有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脚。

        苗白樱尖声惊叫,她本可以一剑将那七只手齐根斩断,连同她脚上的那一只,可她的手已软了,腿也软了,她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什么也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她本是想想,可那七只手却真地已齐根断掉,连同她脚上的那一只。

        她虽是仍向后倒去,可却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干净的侧脸,如午后夕阳般甜美的浅笑,精雕细琢般的五官,一股若有若无的纸灰香气,这便是苗白樱与后土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时,所记得的全部,这个记忆,萦绕了她的一生。

        苗白樱收回目光,俏脸微红,远处疾驰而来的苗皇天,见状,略一停顿,目光微凝,嘴角竟扬起一丝无人察觉的浅笑。

        那之后,不到两月,后土坐上苗疆二王的交椅,成为苗疆皇天之下,独一无二的后土。

        至于苗白樱,有人说苗皇天将她许配给了后土,方才拉拢他,为己所用,也有人说,苗白樱远嫁北疆,后土痴心不改,便立志要在苗

        疆苦守,等候苗白樱归来。

        至于哪一个传言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没有人知道,便是当事人苗皇天与后土,对于苗白樱的事,也都是缄口不言。

        可自那战之后,苗白樱确实是失踪了,再未出现过,便如人间蒸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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