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微微一笑,道:“和尚并没有在强词夺理…”

        说罢,和尚用筷子夹起一只鸡头,道:“不信你问它,和尚吃了它,它可记恨和尚?可要寻和尚负罪?”

        苗白凤道:“你在问一只已死了的鸡?它已死了,又如何开口?如果它真地能开口,现在,说不定还在骂和尚哩…”

        和尚闻言,看了看那只鸡头,盯着那只鸡头的眼睛,看了很久,忽然一翻手腕,便将那只鸡头扔进了嘴里,嚼得“嘎嘣嘎嘣”响。

        和尚一边用力地嚼着,一边含混不清地说道:“现在,就算它真地能说话,也说不出了,要说话,就让它到和尚的肚子里去说话吧,反正和尚也听不见…”

        苗白凤暗暗笑着,从盘子里夹出一只兔子头,道:“鸡头说不出话了,可这只兔子头却似乎想要说一说话…”

        和尚一见兔子头,忙吓得闭眼,放下筷子,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和尚的肚子没有那么大,和尚的嘴巴更小,已装下了一只鸡头,现在是无论如何也再装不下这一只兔子头了,这只兔子头要说,便让它去说吧,和尚听着便是…”

        苗白凤把那只兔子头在和尚眼前晃了一晃,笑道:“现在,和尚不怕它说话了?”

        和尚撇着嘴,道:“一只兔子头在外面说话,总好过一只兔子头和一只鸡头在和尚的肚子里面一起说话,若是兔子头和鸡头说得不和,打了起来,那和尚的肚子岂不是成了战场,万一再把和尚的肚子打破,那和尚可就一命呜呼了…”

        苗白凤咂咂嘴,神情鄙夷,道:“我听闻当年佛祖割肉喂鹰,将生死置之度外,只为普渡众生,佛祖身死尚且不避,你身为佛门子弟,怎地还这般怕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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