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走在最前,颖儿走在中间,苗白凤走在最后。

        夫人眉头紧皱,一双凤目,不时地扫视着来往行人,神情紧张戒备。

        颖儿则是满脸好奇,东瞧瞧,西望望,见什么都充满了新意,见什么都挂满了新奇。

        至于苗白凤,一张脸上,则写满了不情愿,步伐也是时紧时慢,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远远地跟在夫人与颖儿身后,一会儿钻进一家酒楼,一会儿又去调戏妓院里的某个头名招牌,每每惹得夫人大怒,却仍旧是死性不改。

        到最后,夫人索性懒得理他,只与颖儿携手同行,一路行来,为颖儿耐心讲解此地风土人情,风物世貌,讲至有趣处,两人互相依偎,抚掌大笑,完全将苗白凤忘在了脑后。

        苗白凤初时好奇,每当夫人与颖儿大笑时,便凑过来,想要窥听一二,可夫人却像是有意避开他一样,只要见到他凑过来,便立刻止住话头,只顾昂首向前走去。

        如此三四次后,苗白凤自觉无趣,也就不再向前凑了,自己一个人在后面闲逛,倒也乐得清净,趁着街边摊主不注意,顺手从笼屉上偷几个刚刚蒸好的肉包子,一边走着,一边吃着,再沿路欣赏一下青楼门前倚柱而立,搔首弄姿的美女,倒也乐得舒服惬意。

        苗白凤正在向前走着,漫无目的,忽然,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疾步前趋,许是走得太急,许是没有注意,在经过苗白凤身旁时,狠狠地撞了他一下,苗白凤没有防备,当时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可那人却丝毫没有停下来道歉的意思,仍旧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眨眼之间,已要看不到人影。

        想那苗白凤身为南荒苗疆少主,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当下大喝一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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