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目光呆滞,久久不语,沉默久时。
“师兄,多年过去,你这假正经的性子能不能改一改?其实你我都知道,师父多半早已不在人世,虽说师父向来不准我们妄谈生死,可生死自有天定,便是我们不加妄谈,也自有命数安排,又怎会因你我一句话,便能轻易改变…”
大长老闻言,面色阴沉似水,道:“那也不准!”
无剑暗骂了一声“迂腐”,不由得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你瞒着师父下山喝酒的时候了,要不是我为你保密,你的屁股早都要被师父打烂了,切…”
大长老冷声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对我说,酒是甜的,还能增长功力,我会与你一同偷跑下山?结果差点被师父打死…”
无剑拍手笑道:“还是大师兄愚笨好骗,我当时也是这么对三师弟说的,可是人家却没有信我,还劝我不要私自下山,不然教师父知道了,师父定会生气的…”
大长老默默一笑,道:“三师弟为人向来机警聪敏,性情又温和,有容人之量,不然你我师兄弟三人中,师父又怎会单单喜爱三师弟?”
无剑道:“甚至将掌门的位置也一并传与三师弟…”
大长老闻言,神情陡然一变,可也仅仅是转瞬之间,便恢复如常。
“是啊,师父向来最器重三师弟,三师弟也确有掌门之才,无论武功修为,还是人品,比之你我,都要更强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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