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坛子烧刀子,装得下一个酒葫芦,夫人一口气便喝了半葫芦。

        烧刀子流入胃中,火辣辣的,夫人不禁打了一个酒嗝,脸上,也是如烧刀子般火辣辣的红。

        夫人将酒葫芦递给杜白苏,望着空中皎白的明月,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她总认为,苗疆的明月,总是要比别的地方更大些,也更圆些。

        夫人的双目有些迷离,她已有些站不稳,便坐在船板上,沐着湖风,倚着桅杆。

        “果然是最烈的烧刀子,难怪你爱喝…”

        杜白苏仰起头,把剩下的半葫芦烧刀子倒进嘴里,然后便坐在夫人的身边,坐得很近。

        “我不光爱喝最烈的烧刀子,还爱着一个最烈的女人…”

        夫人望着波光银白的湖面,不知是烧刀子太烈的缘故,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脸更红了。

        “我的儿子已到了该娶妻的年纪,你的头发也已白了…”

        杜白苏愣愣地看着她,忽然扭过头,惨然一笑,道:“当年,若不是…”

        “你大哥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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