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何又道:“友情,古有‘羊左之交’,此可谓友情之典范极致;至于爱情,古有牛郎织女,银河相隔,每年才可于那鹊桥之上,见之一面,自是痛苦难耐,可又偏不能抹脖子,一死了之,此可谓生不如死…”
霓欢幽幽叹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此说来,爱情,便当真比之友情,更加难以释怀,更加难以悟透了…”
魏何道:“世间唯一,可教人哭,可教人笑,可教人悲,可教人喜,可教人痴,可教人狂,可教人疯,可教人傻,可教人生,可教人死者,唯有爱情耳…”
霓欢闻言,低头不语,沉吟良久,忽地抬起头,看着魏何,说道:“虽说,我仍是未懂,不过,也算是略通一二了,可我职责所在,门规所限,还是不能够,放你去见阿无,抱歉…”
魏何笑道:“师叔这是说的哪里话?师叔一生,为浮生门,尽心尽力,披肝沥胆,此番忠心,天地可明,日月可鉴,既是门规有限,师叔依规办事,小子,别无怨言…”
霓欢道:“可你还是一定要去见阿无,对吗?”
魏何神色一凛,道:“不见阿无,死不瞑目…”
霓欢道:“好,我知道,浮生门四御长老说出的话,恐难更改,我也无意强求,既如此,打败我,你便可以去见你的阿无…”
魏何道:“情之一事,在贵于专,失信于女人,某,实为不齿,今日,十年之约已至,阿无,魏何,前来相接!”
说罢,魏何扬剑对天,大喝一声,“血剑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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