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声惊呼。
可铁梅花却没有丝毫惊讶之色,因为,他本就在戒备之中。
只见铁梅花的双剑一交叉,便挡住了那支如枪一般射来的拂尘,可这次铁梅花却惊讶了。
令铁梅花惊讶的,当然不是那支如枪一般的拂尘真地也如枪一般快,这支拂尘虽然如枪一般快,但它却也如枪一般硬,铁梅花的力气虽不至力拔千钧,可却也不小,但他却险些没有挡住这支拂尘,幸好最后他施展巧力,卸掉了拂尘的大部分劲力,才将它挡了下来,饶是如此,也只觉双臂发麻,颤抖不已。
玄月竟能将柔软的拂尘变得如铁般坚硬,可见玄月的内功深厚至极。
铁梅花的额角已沁出冷汗,可玄月却没有给他丝毫喘息的功夫,因为,他的人,已紧随着拂尘而来了。
拂尘在玄月的手里,便如一簇飞雪一般,又如一条柔软的白丝带,上下飘忽,左右翻转,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
铁梅花平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兵器,因为,他还从未见过把拂尘作为兵器的,他已有些焦头烂额,不知所措。
玄月却很开心,他的嘴角永远挂着浅笑,他的神情永远不屑一顾。
他是高
傲的,他也是有资格高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