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已看出我们都已相信了烈九州的话,都已相信了那片木简上的文字,至少,我已相信了,所以…他是个刚烈的人,更是个视面子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人,他已不屑于反驳,污蔑便污蔑,反正他也已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决定,要用死来自证清白…”裘毒手的话悲戚感伤,众人闻言,亦是低下了头颅,像在沉思,又像是在哀悼。

        “哼哼,所以我说他不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只是一个同样死要面子的傻瓜…”玄月冷笑两声,幽幽说道。

        “不,他不是一个傻瓜,他是一条汉子,一条真汉子,一条比李缘更像汉子的真汉子…”玉蝴蝶双眼失神呆滞,喃喃道。

        “只是可惜,你口中的这位真汉子,却已死了,为了几句微不足道的话,便死了,而且,一个视自己的生命如草芥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一条真汉子?”

        众人又沉默了。

        玄月便又接着说道:“况且,在他心中如仙女般纯洁的人,其实也并不纯洁…”

        “那个在他心中如仙女般纯洁的人是谁?”

        “他的师娘…”

        “他的师娘?”

        “哈哈哈,那个女人可真是一个浪荡货,骚到骨子里的女人,不过,却也够劲儿…”

        “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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