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吓得连连摆手,道:“樊门主误会了,樊门主误会了…”
“哼!那就好!”樊天猛说罢,便又举起酒坛子,这一口气,便将一坛子酒都干了。
许是他心中有气,也许是他想教玄月看看,他樊天猛是怎么样喝酒的,一坛酒喝罢,他便又要了一坛,仍是一口气喝干。
两坛酒下肚,他已有些微醺,脚步已有些站立不稳。
众人劝他,莫要逞强,可他不听,执意要去。
两坛酒对他来说却也不算什么,他虽有些微醉,头脑却还很清醒,因此,当他挥起醋钵大的拳头时,仍是能打得那只老虎连连哀嚎。
他痛打了老虎一顿,发了些汗,酒也已醒了七分,他看着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老虎,不禁仰天大笑。
笑罢,他便抓起那只虎鞭,正欲将老虎拖走。
忽然,他的膝盖一软,便猛地跪在了地上,且任他如何用力,都已再站不起来,他的眼里便满是惊恐了,这是他活了三十四年间,第一次感到惊恐,他已将目光望向了一个人,此刻正站在人群中的,他的朋友,铁梅花。
当铁梅花意识到事情不妙之时,一切都已晚了,老虎回过身来,便已一口咬掉了樊天猛的头颅,樊天猛的那具无头的尸体,便猛地栽倒在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