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由得都呆住了。
“为何?为何我们都要死?”
“任何一个已杀完人的人,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再让他活,况且,这个擂台,擂台上的所有人,本就该生死相向,我们,只不过是在替你们完成你们未曾完成的事…”
“这么说…我们所有人…都会死?”说话之人的语气已明显有些伤感,一个已知道自己将要不久于人世的人,说起话来,恐怕都会是这般伤感。
白袍人没有说话,没有点头,他的全身哪怕是任何一个部位都没有动一下,只有微风轻拂着的他的衣服在动,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的任何一处气息都无不在证明着,那人所言不虚。
众人沉默了,人一旦知道自己必死之后,通常只会有两种反应,要么是暴跳如雷,像是条受惊的兔子般不安,要么便是沉默,沉默地甚至不发一言。
可像这般,众人全都沉默了,这种现象并不多见,甚至可以说是稀奇,可众人确实已都沉默,人群寂静得可怕,便是平时最爱说话的那几人,也不再说话。
而按理说,一个已明知自己必死的人,他的眼,应是黯淡无光的,应是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气息的,可众人却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眼是死气沉沉的。
相反的,众人的眼中皆散发着一道光,那道光是勇敢的光,是坚强的光,是疯狂的光,是明知必死,却偏要向死而生的不败的光。
不在沉默中爆发,便在沉默中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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