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他现在疯狂出剑,犹如锁于笼中的困兽,疯狂撕咬,毫无章法,他的剑也是毫无章法的,只顾猛突猛刺,全然不顾对方的拳是否会打到自己,对方的脚是否会撩伤自己,他已然是一个疯子。

        说实话,他的这种疯子般的打法着实吓了青牙一跳,当一个人全然不顾对方的招式,而只顾与对方拼命时,无论是谁,都是一定会害怕的,甚至会因此而胆怯。

        可青牙却绝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在看清了李梦龙的“招式”后,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轻蔑的笑,一种嘲讽的笑,而他的这种镇定,这种无畏,只是因为他看过了太多的垂死挣扎,见过了太多的歇斯底里,可以说,每一个死在他手上的人,在最后时刻,都会这样的疯狂,都会变成一个“疯子”,一个不折不扣,不要性命的“疯子”。

        他已看出,李梦龙现在就已是这种状态,垂死前的反扑,固然吓(he)人,却也是最柔弱的,当一个人心底里已没了希望,那么这个人,无论做出什么样可怖的事,都会变得不那么可怖,甚至还有些,可爱。

        青牙已准备动手,他既已看出李梦龙的挣扎,便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甚至已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真该让黑獒用他那两柄大锤,将他的脑壳敲碎,脑浆锤出,简单,省力。

        仔细想想,那该是一幅多么美妙的场面,他想到了那个场景,便不由得嘴角上扬,他已有些得意地笑了。

        “呲拉…”

        忽然,一道极其刺耳的衣帛碎裂声响起,伴随着的,是半截扇面落地的声音。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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