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极尽温柔的一遍一遍亲吻她,他轻轻拨开她的头发,看到那痕淡粉色的伤疤。
“是怎么弄的?”
“烟灰缸,砸到了。”
晏惊寒心疼,低头亲吻她的伤疤。
一开始她还有些抗拒,后来被他吻得逐渐没了力气。
“你的伤是自己弄的。”
晏惊寒一愣,随即道:“文野告诉你的?”
聂月笑:“你真的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晏惊寒抱着她:“也行。”
聂月想说你很想你的妹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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