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和彩缎不是很多,这么幼稚的东西她应该不喜欢,她喜欢酒,现场所有酒都是精挑细选的,随便拿起一瓶都价值不菲,有的甚至抵得过一辆跑车的价格。
他还买了一把吉他,她的那把琴弦上沾了血,他想给她换一把。
最主要的,晏惊寒今天穿了和她第一次酒店包间里见面时穿的那套西装。
那天她喝得醉醺醺的,摸了他的脸说:“细皮嫩肉,看着挺好睡的。”
最后一点时间,晏惊寒重新确认一遍流程。
终于到了十二点,聂月却没有到。
晏惊寒接到她的电话,说是要晚一些过来。
晏惊寒说不急,我等你。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
文野还有事不能陪他,工作人员玩手机的玩手机,聊天的聊天,打哈欠的打哈欠。
唯独晏惊寒,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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