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从他的胸腔跳跃进她的身体,和她的心脏靠在一起不分开。
“我找了你……很久。”晏惊寒声音是紧绷着的平静,“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聂月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洒在他衬衫上的蜂蜜水在两人皮肤中间带着温度的粘腻开,聂月感觉到晏惊寒轻微的如果不是紧紧抱着根本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害怕。
她更能感觉到,她自己因为他的反应而产生的心痛。
那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痛楚,钻心剜肉一般。
不过聂月够狠,尤其是对自己。
就像爷爷去世那段时间,聂月觉得自己痛得快要死了,她深夜跪在爷爷灵前,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她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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