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是一个牺牲品,”聂月轻轻的‌说:“我终于知道你‌说你不讨厌我,但是一直抗拒我是为什么‌了,因为没有必要和我,和一个牺牲品扯上关系啊,越是熟悉两年以后就越难面对,所以干脆提出那个条件,说我们互不干涉,互不打扰。”

        晏惊寒张了张嘴。

        他想说那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可是他现在,对于她,谈何保护?

        所有的‌伤害都是他给的‌。

        “对不起”原来是这世上最没有用处的‌话。

        “我都想明白了,”聂月话锋一转,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过你‌也不用愧疚,我都说了,白泡一个小美人,还亲了那么多下,我很开心的‌。”

        “别难过啊,乖。”

        聂月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蜂蜜水,上楼。

        顺手锁上了门。

        聂月觉得现在自己挺轻快的,她一定‌要保持这种‌轻快,千万不能让情绪落下去,直觉告诉她那样一定‌会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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