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其琛在脑子里‌措了下辞:“只能说我觉得有些奇怪。”

        聂月喝了太多酒,头晕起来,“不知道,不想思考。”

        傅其琛给自己也倒了杯酒:“那就不思考,来,我敬你。”

        聂月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家里‌,自己的床上。

        “喝点东西吧。”晏惊寒穿一身家居服,好像守了她很久。

        “我……”

        “傅其琛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的。”晏惊寒说:“想吃哪样?”

        是糯米糕,不同口味的糯米糕。

        聂月心里‌有点难受,“都不吃,我没事了。”

        晏惊寒状态不太好,挺明显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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