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在哪儿了?”是在问王珏。

        “还能到哪儿,公主府。皇上派人去问,她一口咬定对秦王府的事不知情,还口口声声说:本公主至于跟一个市侩之女较劲么?”王珏说完偷偷留意林戚的脸色,见他冷脸说了一句:“不能留她。”林戚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她动了伤她的念头,留不得她。这回她必须死。”语毕翻身上马,连夜进了宫。

        永寿居心叵测,在秦时的府上放了一把火。但她这几年亦长了头脑,杀人灭口之事做的滴水不漏,有心想与林戚斗一斗,似乎在这之中寻到了乐趣。

        这会儿得知林戚进了宫,便悠哉出了公主府。夜凉如水,她在北地待久了,这会儿这点凉气在她看来却是舒爽万分。人一拐,到了朱雀街。灯火辉煌的天上街市,她打小最喜欢的地界。难得心境这样好,捏起一旁的小物件儿看了起来。

        此时人来人往,站在她身旁的护卫眼睛四处看着,生怕她遭了难。然而行人没有异动,一支暗镖却直直射向射向永寿的心口,快到令人来不及闪躲。永寿捂着心口不可置信的抬头看过去,人群慌乱起来,转瞬消失无踪。她缓缓倒下去,护卫伸手接过她:“主子…”

        永寿口吐了一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至死,都不知是谁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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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琉璃身着一身喜服坐在床上,门吱呀呀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她偏耳听了听,来的人不是林戚。于是静静等着,来人却不慌张,似是端详她许久,而后方张口:“琉璃,十年前多谢你。”

        是了,十年前,也是在这个时候,承允进了门。

        “不必客气。”

        倒是不必多说,从前的事而今想起太过久远,久远到琉璃不大能记得清蒋落最后看自己那一眼的神态了。那时所有人都身处痛苦之中,所有人都选了对自己来说最好的,没有孰对孰错,没有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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