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拖着那贼人的脖子在百花街上走了一圈,口中喊了一圈:“老娘要去报官!”百花街上的人惊讶的发现:这红楼的鸨母不仅开青楼花样多,力气也是大得很,她手中拖着的好歹也是个身高体长的汉子,竟不见她费力。
琉璃在百花街上走满一圈,而后拽着人又去衙门。她身后跟着乌压压一群人,都想着去看着鸨母究竟要做什么。
夏念正将近日淮南各处来报的劫案一桩桩一件件说给林戚,林戚前几年与鞑靼打的狠,这会儿有些不爱打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夏念念叨。
这寿舟府衙也是有趣的紧,林戚来了有一些日子了,还未见到知府一面。说是知府家中新丧,正在老家守灵。安排了一个夏念跟在自己屁股后头,苍蝇一样。
“夏捕头去剿过匪吗?”林戚突然开口问他。
夏念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剿过一回,败了。”
“……怎么个败法?”林戚没吃过败仗,这会儿听他说剿匪败了,倒是起了兴致。
“老大派了五十人给下官,下官带着五十人去到濠州,营帐没搭好呢,几百号土匪打山上冲了下来。下官没用,带着人跑了。”夏念这番话有意思,不动声色告了知府一状。言毕偷偷看了林戚一眼,只见这位淮南王眼睛都没抬,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夏念心道,又是一个走过场的。
二人正说着,听到衙门外头大鼓被擂响,夏念站那没动,等着林戚发话。
林戚站起身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摆,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莲色对襟长衫,紫绀之堂临水,青莲之台带风。长的这么周正,可惜是个花架子。夏念腹诽。
跟在他屁股后面出去,看到击鼓之人乃赫赫有名的红楼鸨母。那鸨母发髻散乱,累的面色潮红,额头渗着细汗,一手叉腰,一手击鼓,那场面别提多诙谐。夏念嘴角抽了几下,强忍着不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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