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事都轮不到他们,越桏看了新闻也没有放在眼里,只是对这类新颖的死法感到好奇。
莫不是什么贩卖血液的贩子?
“那玩意过了这么久还可以用啊。”沐浔灵看着显身在镜子里的红眸少年咋舌道,随后他绽开笑颜,拉着玉熏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越桏面前说:“看!你男人!”
“……?”越桏不解的投去一个目光,明显是没有听懂沐浔灵前一句话在说什么,“看到了啊,我男人。”
玉熏听到他这句带着一点得意的语气后有点吃惊,接着像是有一团火在他心脏那里烧,不痛苦,但是很炽热。
见越桏还傻傻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恨铁不成钢的沐浔灵直接一把拽起他的袖子,另一手拎着玉熏的衣服,虽然没有很用力,但也称得上是拽。
沐浔灵把这两个人带到玄关处的镜子前面,起初越桏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的,他跟玉熏对视了一下,又把目光移到镜子里。
他记得,玉熏不能被镜子照到,因为他是鬼。
“你干啥了?”越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偏头问沐浔灵。
“还能干啥?”沐浔灵粗鲁的伸进玉熏的后领里,看起来十分不想跟这个鬼有肢体接触。他拿出了一张老旧的黄色符纸,上面有一堆越桏看不懂的红字。
就在符咒脱离玉熏身体的下一秒,镜子里便再也看不见玉熏的身影。沐浔灵今天特地带上了眼罩,这样就可以跟个普通人一样看不见鬼,来验证这张符是不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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