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啸看着她的背影,道:“能让她亲自过来警告,可见她着实气坏了。”

        落蛮想起她临去的一记眼神,只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她真的是个死变……神经病!”

        “别管她,反正不管有没有这件事,她都不可能放过我和六弟,且如今看我们不顺眼的人还少吗?”宇文啸道,债多不愁,如今褚家,裕亲王府,乃至袁家那边,都恨不得他死于非命,多一个委实不算多。

        且人生在世,若没几个人惦记着自己的性命,也实在太失败了。

        宇文啸翌日回去告假,府中便开始办丧事了,肃王妃很大手笔,请了十几名高僧过来给宇文寒超度。

        郡王的封号没下,但是因方家那边不追究了,所以丧事的规格他们想办多大就办多大。

        当府中各处都开始挂起了白幡,点了白色蜡烛,哀乐响起,肃亲王觉得心中的悲痛又再袭来。

        刚得知宇文寒出事的时候,他是很伤心难过,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中年丧子,人之大痛,他也不能例外。

        只是那会儿接下来一大堆的事情分散了他的悲伤,他疲倦于与褚家方家周旋,稍稍好了些,如今丧事真的要办了,他才觉得心痛难当。

        宇文啸带着几个弟弟帮忙,肃王府庶出的那几个儿子,淑侧妃生了宇文柏,胡侧妃生了宇文枫宇文南,连同小六子在内,帮衬着打点和接待前来吊唁的人。

        褚家是肃王妃的娘家,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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