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的亲卫拦住了春儿,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匪军把守一线天,若让他们发现异常很可能将是有来无回的结果。
听将军说,安图的尸首被挂在一线天的山顶上,春儿抬头去望,希冀能看到他。
可是,脖子都仰酸了却什么也没有看到,除了偶尔飞过的几声凄厉鸟叫在山间回响,更加凭添了一线天的空寂阴森。
“安图,你就这么去了,咱们竟然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春儿从小挎篮里取出祭奠用的香蜡等物,一一摆放在地上,嘴里喃喃道:“虽然你我还没有拜堂,但我的心里早就认定了你,相信你也是喜欢我的吧?不然当初走时你也不会留给我这支银簪了。”
春儿一边说着伸手取下发髻上的一支朴素银簪,嘴边牵起些些笑容,满面向往的继续道:“你那么能言会道,给我银簪时却期期艾艾,想来真是好笑呢!尽管没有许诺什么,可我就是知道你心里想说的话。就为这个,我等着你,什么时候都等着你,咱们还要一起伺候着小姐和姑爷直到老的。可是”
春儿抬头望着山很快回来,一去就是两年;你说会很小心,怎么就被土匪发现了?一定是那些坏人太凶残了是吗?
安图,你痛不痛,你害怕不害怕?我我还等着你,你却忘了吗?”
声声低诉犹如泣血,春儿没有读过书,没有语出惊人的词句,可她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伴随着哽咽无一不是令人肝肠寸断的真情和不舍。
半晌,亲卫偷偷擦掉自己眼角的泪,劝春儿节哀。
“逝者已逝,徒留伤悲,只是这血海深仇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忘怀。”春儿默然向山头方向拜了三拜,缓缓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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