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书瞧着很想说,不是,之前刚拿着擦了嘴!

        “我也不是那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好的坏的,统统都说了。今儿个是真心想替玦儿求娶望书。老夫人同大娘子放心,若是望书嫁了玦儿,那我定是会待她同亲闺女似的。”

        老太太将茶盏轻轻的搁下了,看了以扇掩面的陈望书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叫恬儿去给我买知味斋的绿豆糕去了,望书去迎上一迎,看她怎地还没有回来。”

        陈望书点了点头,大大方方的行了礼,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待她走了,老太太又对着门口的小厮招了招手,“这里都是女眷,小公爷坐着也是拘谨,我家那孙儿长歌刚好从书院里回来了,们年纪相仿,想来更有话说一些。”

        把颜玦也支棱走了,老太太方才笑道,“扈国公夫人是个爽利人,老婆子我也就照实在的说了。这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孩子家家的本不该听的,我还当夫人是来团节的。”

        不等扈国公夫人道歉,老太太摇了摇头,又说道,“我家望书年纪还小,家中才刚给她哥哥娶了妻,她母亲私心想再多留她一段时日。”

        李氏听着,附和的点了点头。

        “小公爷自然是好的。只不过还是那句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那儿子疼望书像疼眼珠子似的,他如今不在城中,得过一些时日方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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