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丑事连叔奶奶和姑母都难以启齿，怎么好让我这个未出阁的人来说。况且回府之后我还没见过伯母和堂姐，也不知清楚她们的具体情况。既然叔奶奶派人封了寄梦院，想来定是比我更清楚这件事的。”
她这么一说，越发让顾瑜觉得事情严重。
“母亲，婉婷和灵水究竟怎么了，您倒是快说啊！”
见顾瑜急了，老夫人这才尴尬又同心地吐露了实情。
“灵水她，她和七皇子有了……”
“有什么什么！？”
老夫人尴尬地别开头，艰难道：“有了肌肤之亲。”
“什么！？”
顾瑜只感觉脑袋一嗡，整个人都僵住了。
“母亲您说什么呢，灵水怎么会，她怎么会和七皇子……”
老夫人见顾瑜懵怔，便心疼地握住他的手安慰，“你也别急，这都是意外，灵水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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