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夏南晴倏然顿住。

        顾姒的父兄顾战和顾戎这么多年战功赫赫,却也没得到皇帝赏赐的一框春雪。而自己父亲一向无心朝政,怎么反而得了这么多赏赐。

        顾姒瞧见夏南晴愣神,便提起茶壶替她蓄水。

        “不仅是每年的春雪,我瞧着你屋子里的陈设也多是宫廷造办。看来咱们皇上果然是位明君,对待朝臣绝无偏颇。无论文官武官,只要是对江山社稷有用的能人,都能得到重视。”

        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却敲醒了夏南晴。

        当朝皇上登基十余年,夏侯既没有从龙之功,在政绩上没有什么突出的贡献,更不像顾姒的父兄那般可以上阵杀敌为君分忧。

        为何皇帝还圣宠不倦,甚至将她封为了郡主。就因为自己祖父曾经击退过金楚国的南蛮?

        或者……

        夏南晴像是想到了什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木质的案桌被她撞得猛烈摇晃了两下,清澈的茶汤系数洒出,浸湿了台面。

        “怎么了?”顾姒仰头看她,目露担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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