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叉着腰，一脸壮士即将赴死般的壮烈。
贺云霆：“……”
屋里静得连呼吸声都觉得吵，贺云霆盯着她，一句话也没说。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乔一有点站不住了。
刚才肾上腺素狂飙的后遗症显现出来，她有点腿软。
“说完了？”贺云霆忽然开口。
“啊？嗯，嗯……说……说完了。”乔一像是做错事，即将要被家长责罚的小学生，声音跟蚊子叫差不多，低着头，不敢看他。
贺云霆比乔一起码高出一个半头，这会儿乔一低着头，就更矮了，居高临下，贺云霆只能看到她脑袋正中间的发旋儿，他眯了眯眼睛，淡淡收回目光，抬步越过乔一，走向餐厅。
直到他坐回椅子上，乔一仍旧保持着刚才低头认错的模样，站在水池边，一动也没动。
她等了好半天，贺云霆都没有再跟她说话的意思，仿佛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oss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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