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蛮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宇文芙的软弱是刻在骨子里头,所以,在采信没来之前,她就叫人去了一趟燕夫人那边,说奉郡主的命令,让燕夫人马上收拾东西离开王府,然后,叫阿三再去悬挂偷听,再叫颜书柳写了一份休书,拿过去外头等着,到了关键时候,马上推波助澜。

        魏智辛那边醒来之后,听得说宇文芙对自己爱妾也下了逐客令,怒得差点又背过气去,燕夫人一直是被魏智辛捧在心尖上的人,哪里受过这种屈辱?

        所以,当宇文芙回了去,满腹怒火的燕夫人在外头先拦住了宇文芙,冷冷地道:“郡主是什么意思?你如果不愿意让我们住在肃王府,当初就不要为博取贤名假装大方,我和夫君都不嫌你们肃王府里办着丧事晦气,你却命人赶我们走?郡主,做人不要欺人太甚,仗着身份欺负人,可见这人品实在是无法与贵重的身份匹配。”

        宇文芙本就心乱如麻,一路走回来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了燕夫人的指责,她抬起头,揪着她话中的一个称呼反问,“夫君?”

        夫君,是妻对夫的称呼,不管燕夫人的身份被抬得多高,她只能喊一声大人或者爷。

        燕夫人蹙眉,“怎么?夫君还不曾和你说过吗?等宅子置办好之后,他要办一个婚礼把我娶进门来,从今往后,我们是对房,两头大,他会和我住在一起,但不损你在侯府侍奉公婆。”

        她神色有些不耐,仿佛不大愿意跟她解释这些,也显示出不在乎的样子,可语气之间,还是听出了不屑与优越感。

        宇文芙的脑袋嗡地一声,苍白的脸色一寸寸地紫红起来,刚好下人扶着魏智辛出来,魏智辛看到宇文芙,眼底的厌恶一下子暴露无遗,“你还知道回来?”

        宇文芙看着他,伸手指着燕夫人,“你说要娶她为对房,是不是真的?”

        魏智辛冷冷地道:“是又如何?”

        宇文芙激动起来,“这事为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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