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如歌给他擦了擦脸。

        走路的时候,凤辞整只都是晕乎乎的,难道不该是只有粗野的女子会……好色吗?

        他身为男子怎么可以。

        御如歌一定是在勾引自己。

        一路走来,诸多洒扫的杂役男侍全都默不作声的垂眼,心底唾弃着凤辞。

        哼!光天化日,身为男子连发髻都不梳理,简直败坏道德。

        肯定是被大小姐玩弄过了带出来的。

        当真不长记性,大小姐风流成性,不知道逛过多少次窑子,哪里看的上他这种其貌不扬的男子。

        他们并不知道原主御如歌,也只是过过眼瘾罢了,等到成年之时,御浅浅已经接管了她的身体,怎么还会像以前那样呢?

        御如歌扫视一眼,就知道那些仆役心中的小九九,眼神淡淡的瞥着几人,不怒自威,让人遍体生寒。

        仆役慌张垂头,装作没事搬的拿起扫帚清理鹅卵石地面。

        见鬼,一向胸大无脑的大小姐,竟然会有这种眼神。

        到了凤辞的房间,御如歌淡淡蹙眉看着,破旧的瓦罐、简陋的桌椅、还有陈年旧床,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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