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方才那碎成沫沫的匕首,想用凡铁刺杀一名变异灵根的大乘期修士,真是可爱到好笑。
“你这个丑恶的女人,我早就看透了你的真面目,既然今天弄不死你,我任由你宰割,动一动身子我就不是男人!”亓官澈桀骜的眼眸瞪着御冰婧,继续咆哮着,声线暗哑又歇斯底里。
虽然看着凶到极致。
但,看在御冰婧眼底:真像……一头又呆又蠢的幼兽。
还男人……
这么小,哪里男人了?
“怎么?还想再来一下?”御冰婧素手似乎“温柔”的伸向那只被刚捏的红肿的耳廓,不疾不徐的比划着。
刚才的力道还没有散尽余波,亓官澈又被捏的一刺一刺的疼。
半晌,极其不情愿的沙哑着嗓子,“师尊。”
他真的觉得自己傻透了,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为什么她要求喊一声师尊,自己就要听话的喊呢……
他一定是疯魔了。
明明知道那人……权当自己是个玩意,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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