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母亲走了,柳茹带着俞默和俞舞住了进来,他变得不爱说话。

        他不想亲近那些赶走母亲的人,也不想亲近让母亲失望的男人。

        他想长大,长大就可以离开这个家了,可是他病了。

        变成了一个病秧子,往日还会装模作样的男人终于可以不用再来看他了。

        俞辞的声音很淡,奇怪的是,和小姑娘说这些的时候,他的心里好像没有难过了。

        也许真正的释怀,便是当你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还能和别人轻描淡写的提起。

        “都过去了,以后有我陪着你啊。”

        唐诗柔声安慰,她的良药啊,太可怜了叭。

        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俞辞揽住唐诗的肩,“嗯,我现在有你了,如果你想离开我,我就把你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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