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只觉得好笑。
实际上,她也笑了,声音萧瑟,一直凉到了薄云深的心里。
他觉得不适,心情也压抑着。
秦烟这是什么意思?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的女儿还生死未定。
她还打算闹,还打算跟蔓蔓算账?
秦烟什么都没有说,她边撕开文件夹,边往薄云深方向走。
她微微抬着头,定定的看着薄云深的眉眼,低声问:“我说,这件事情是林蔓做的,你信不信?”
“证据呢?”
薄云深望着秦烟,从她的眼珠里,看到寥落孤寂悲痛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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