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如果是受害者,那么这个世界上的,谁都是可怜人!
薄云深话一落音,就感觉到薄远山呼吸重了起来,他的眸光紧紧锁在薄云深的脸上,视线宛如一把尖刀,刀刃上全是恨铁不成钢!
薄远山的手抖动的厉害,他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看着薄云深,问:“如果不是你干的,秦烟好好地送茵茵去上学,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被记者堵住?!”
呵?
这是什么问题?
合着秦烟被记者问了几个问题出了事,也是他薄云深的错了?
他是一个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记者的腿?
秦烟才是老头子亲生的吧?
薄云深心里烦闷,唇瓣紧紧的抿了起来,道:
“堵她的理由可多了。比如问问她当年是用了什么手段嫁给我的?再或者问问小野种的身世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