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着青衫,也是一副读书人的模样,只是比那老儒要年轻得多,言语则是愤慨之极,企图以此来唤醒百姓的“良知”。
周显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打完老儒打小儒,身形一晃便闪到了读书人的身旁,拽着他的衣襟将他的一袭青衫给扒了下来。
青衫底下还有另一层黄衣,上面绣有云日河山的纹饰,蔚州的百姓对这图案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正是天衍道才会穿的衣物么。
周显揪着他喝道:“你说,你这个天衍道的大侠方才为何不出手,反而龟缩在一旁看戏,到底是有何居心?你今日要是不解释清楚,老子他娘的废了你!”
读书人到底没有老儒那般镇定,被周显一吼便乱了阵脚,支支吾吾语无伦次地狡辩道:“我我…我没有…我只是…隐忍…对了,我是在隐忍!”
这话半点说服力都没有,围观者对他指指点点,显然是不信的。
击败敌人最痛快的方式,果然还是得用敌人自己的刀,天道好轮回啊。
此时还在房顶上运筹帷幄的张奉终于注意到了底下的骚乱,察觉到了不对劲,紧皱起眉头,片刻过后方才明白自己中计了,恍然道:“障眼法…你竟能做到这种地步?”
苏异笑而不语。
“你很好…”张奉哼笑一声,接着道:“不过这事可还没结束呢,蔚州的那点声望值不了几个钱,充其量只能算个添头罢了,你想要便拿去,但神女宫本官是志在必得的,你可有想好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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