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雍王已经没有拓土开疆的心思了,若是五万大军折在前线,到时候各家丧夫丧子,民怨沸腾,怎么可能会至此雍王。
开战的弊端,便是如此,真要是到这个地步,雍王的前途算是全都毁了,所以,哪怕是再大的代价,也要救他们回来。
询问谁人可为解忧,竟然无人敢承接下来,连个毛遂自荐的都没有,泼天的功劳背后,也是无边的凶险,这是真正会掉脑袋的差事,没有人愿意接手。
最后,还是几个平日与吴毅交好的僚属,向雍王举荐了吴毅。
才冷落多久,就不得已再次召回,雍王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够写信给吴毅,现在雍王手下之中,也唯有吴毅才有威望摄服一干人马,这等大事,雍王也是最为属意吴毅,其他人,雍王都不放心。
在写给吴毅的书信之中,就雍王这个地位而言,已经极尽谦卑之语,说之前是如何如何听信小人之言,冷落吴毅,好像一篇罪己诏一样,现在诚心悔过,希望在国家危难之际,吴毅能够出山,扶危济难。
人身没有矫揉造作,看过书信之后,当即领几个从人,驱马自城郊陈家别院返回县城之中。
这个时候有意拖延,日后,便是真的事成有功,在雍王心中,自己也是不可重用之人,何必呢?
一行快马加鞭,二十里的路程,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等到县衙之外,那些门吏侍卫看见吴毅,纷纷朝内中高呼道:“陈大人回来了,陈大人回来了!”
吴毅占据的这身躯,唤作陈衍,所以自然是称为陈大人。
这声音,好似久旱之人见到雨水一样喜悦,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因为前线作战不利,雍王变得有些喜怒无常,在衙门办事的上下人众,都有些提心吊胆起来,生怕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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