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东巫笑着开口道,略显粗犷的衣衫外透着淡淡的青光,是如此地富含生机活力,却又是如此地妖异,只是与东巫的气息有些不契合,似乎来自他人。

        吴毅明白,东巫口中的好久,指的显然是当初自己与其一战后的再见,初见之时二人颇有默契地噤口不言当日事,眼下似是摊牌了。

        吴毅淡淡回了一句,“嗯。”

        “你知道收了那只石像的人现在下场如何吗?”东巫不急不缓地道,想要用言语给吴毅带来心灵上的压力。

        他身旁的青光时而化为一只青蛇,时而化作一只竹鼠,皆是大张着口,贪婪地看着对面的吴毅,垂落下的涎液化为青雾,久久不散。

        吴毅心知那人只怕下场不会好,也不去回答,平白使自己心烦,冷冷地问道:“你挡我去路,是想要斗上一场吗?”

        “巫族的荣耀,不容玷污。”东巫面容嬉笑色尽去,忽然紧绷在一起,庄严神圣,看来一战不可避免。

        吴毅嗤笑一声,自飞舟中跃将出来,鼓噪起全身的气血,气力轻而易举地突破百万斤巨力,到达一个惊人的地步,成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压了下去。

        自己当年靠最强的力道击败了他,此时力道已经算不上是他最强的手段,但吴毅自信也可与东巫一战。

        果然,甫一接触,东巫的面色就发生了改变,身旁的青光尽数被震散,身躯被震飞数里之远,只是东巫倒退之际,心意一动,散而不褪的青光化为一道道竹剑,射向吴毅。

        被这万千竹剑挡住,吴毅不好继续追击,气血似狼烟般冲天而起,未出手,就磨灭半数竹剑,等到气劲横扫,剩下的竹剑又有九成九被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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