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是牛脾气,倔性。

        认定的事情,甭想她改变心思。

        沈明棠正好因着谢定安将傅夫人扔猪圈的事情,寻思着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提前做好了准备,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傅夫人进宫告御状来了。

        到底是没有认清楚形式。

        若夹着尾巴做人,晚年还能过舒坦的日子。

        “他不肯生,你得利诱他,或者跟他打个商量。”沈明棠摸一摸谢茯苓的脸,认为她如今的位置,还是该生个孩子比较好,堵住朝臣们的嘴,“你好好同他商量,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就是不讲理人!

        谢茯苓跟魏徵生活的几年,早就把这狗男人的禀性看穿了。他可不是那种会顾及香火问题的人,只图自己是否痛快。

        她若是说怕疼,这辈子都不生孩子,保不齐魏徵会免赋税三年,普天同庆!

        不过沈明棠的话,倒是点醒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