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都安排好了,在福记酒楼订下一个雅间,咱们在窗边看。”谢茯苓还没有见过焰火呢,说服谢母道:“我还买了一顶轿子,请护卫抬大嫂去酒楼。”
谢母心中松动,“也好,你们出去散散心。”
“娘,您也一块去。”谢沅将窗花全都贴好,端着一碗米糊进来,“不如咱们就在酒楼吃团圆饭?“
“可以可以!”谢茯苓举双手赞成。
“娘,那我们出去吃。”沈明棠朝谢母撒娇,“福记酒楼是咱们自己的酒楼,您一块去好不好?”
谢母扛不住沈明棠撒娇,立即答应下来。
”咱们家一个男丁都没在,大嫂之前不是去信给青山哥吗?他没有来吗?”谢茯苓突然提起这件事。
谢沅目光一暗,大嫂与她说,去信给王青山,告诉他,她在京城成亲。
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他还未曾来京城,这是放弃她了?
谢母在谢茯苓胳膊上拧一把,白她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茯苓龇牙,揉着被掐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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