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你没有关系。”沈明棠靠在她怀里,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心里格外踏实,声音柔软的说道:“宫中一切都安好吗?”

        “朝中大臣有十几个身故,皇上陷入昏迷,其他都好。”谢裴之的手指轻轻在她腕间摩挲,“秦玉章被关在诏狱。”

        沈明棠松一口气:“不能再放他出来。”

        这个人太危险,与谢裴之有血海深仇,若叫他逃出生天,保不齐又要卷土重来。

        “嗯。”谢裴之目光搜寻一圈,取来榻边木施上的帕子放在沈明棠手里。

        沈明棠拿着手里的帕子,不禁愣住了,这是她擦头发的布巾,染上淡淡的紫色,而谢裴之的淡蓝色。她没有多想,两腿分开坐在他推荐,轻轻抱住他的长发。

        谢裴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沈明棠靠得很近,呼吸洒在他的脸庞上,她微微仰着头,纤细的脖子线条优美,红唇微微上扬,不用看便也知晃动的烛光映入她黑亮的眼眸里,仿若盈满星河。

        他的手抚上的后颈,沈明棠脖子一缩,腰间的手臂收紧力道,沈明棠跌入他怀里,温凉的唇印在白皙的脖子上,她身子一颤,酥软在他的怀中。

        “头发还没有擦干。”沈明棠细声说道。

        谢裴之吻住她的唇瓣,温柔缠绵,沈明棠心尖微颤,抱住他的脖子,绵软的靠在他身上,那战栗感似要从脚尖穿透头顶,呼吸变得不畅快。

        天旋地转间,沈明棠躺在长榻上,谢裴之双手撑在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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