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急,慢慢说。”皇后焦急的看向身边的谢茯苓,询问道:“皇上说不出话,是怎么回事?能够让他尽快开口吗?”

        谢茯苓想到太庙那边的情况,心里也很急切,“皇上可能是昏迷太久,一时失语。我给他施针,试一试。”

        谢茯苓取出银针,给明帝施针。

        明帝一连咳嗽几声,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殿内的禁卫军,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秦玉章,他气弱的问道:“怎么一回事?”

        “皇上,太后寿宴,您吐血昏厥,曹庭渊掌控朝政,将您囚禁在养心殿,不许任何人探望。今日祭祖节,曹庭渊代替您出面在太庙祭祖,您下令将这大逆不道的阉人给围剿。”皇后命人准备御撵,要将皇上抬去太庙。

        明帝脑袋里一片空白,皇后的话一股脑倒出来,他一转动脑子,便像有虫子在咬他一般的疼痛。

        “皇后娘娘,若是无事,下官先告退。”秦玉章怕皇后再拿其他的罪名将他逮捕,明帝已经醒过来,曹庭渊那边大势已去,他索性将人给出卖:“曹督主在宫门设伏,我能够调用那些人。谢裴之与江帝师、秦王准备的计划,全都在曹督主的计划中,就算曹督主失败,他们也会中埋伏。”

        秦玉章的意思是不能抓他,只有他能调动曹庭渊的人。

        皇后眉心紧蹙,秦玉章点出谢裴之、江帝师与秦王时,心中信了他的话,只怕曹庭渊还有后手。

        “李统领,你协助秦大人。”皇后给禁卫军统领递一个眼色,待秦玉章的价值用完之后,将人给抓起来。

        李统领领命,与秦玉章一起退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