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动作一顿,背对着他。

        “请教习嬷嬷给你,并非因为你是野丫头。永安候如今醒过来,今后要回归朝廷,你是他的女儿,避免不了入宫,各府宴会。你在别处可以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以上的场合若不知规矩,被有心人拿到错处,往小处说是累及你自身,往大处说,牵连至永安候。”

        “教你学规矩,并非叫你处处守规矩,将它当做一种技能即可,对你没有害处。”

        这是秦王有生之年,第一次服软。

        谢茯苓望着青布车帘,心中生出一种怪异感,这还是秦王第一次,好声好气说人话,她怪不习惯。扭过头七,便见秦王脸色恢复如常,不再臭着一张脸。

        她歪着头问:“磕的是我的头,咋坏的是你的脑子?”

        秦王心底的怒火蹭蹭往上冒,想叫她滚下去。

        最后却是将手递给她。

        谢茯苓:“???”

        秦王直接将手放她手里,挑一下眉梢:“你不是喜欢?”

        谢茯苓呆住了,垂眼望着手心里手,掌心微凉,在这炎热的夏日,握在手里很舒服,他的骨节修长,纤秾合度,无一处不精致细腻,是她目前见过最漂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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