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潮生带温澜去宝佛寺,两个人上一节早课,捐香油钱请菩萨佑母子平安。沈潮生特地请一张平安符,装进荷包里,亲自系在温澜腰间。

        沈潮生对孩子的重视,温澜感到很满足。

        午膳在宝佛寺吃一顿斋饭。

        温澜不知是心情好,还是爬山的缘故,多吃一碗饭。

        沈潮生放下心来,温澜很在意腹中的孩子,左思右想,决定带她来寺庙祈福。

        “多吃一点,等下你睡午觉,下晌去山顶看落日?”沈潮生询问她的意见。

        温澜很开心,沈潮生在她生辰这一日,给她制造惊喜,并且对她体贴入微。

        随之而来的是忧虑,温澜忍不住想,他是想纳新人,特地哄她高兴?

        温澜心底的喜悦荡然无存,满腹心事躺在寮房里,碾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眠。她拥住被子侧躺,凝视沈潮生的背影,他在处理账目。

        嫁给沈潮生两年,这是他第一次百忙之中抽空带她出来过生辰。

        心里期盼他是纯粹的为她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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