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谢茯苓推到现在才进京,那是给谢母治疗几日,暂时稳定她的病情。“二姐让我告诉你,当铺里的三个庄子,王大哥找关系谈妥,明天面谈付钱呢。”
沈明棠寻思明天回一趟云集镇。
“丫头,你真的不去京城?”小老头儿不死心地再问一遍。
沈明棠毫不犹豫道:“不去。”
她将一个小包袱放在谢茯苓手边,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佩,戴在谢茯苓脖子上,“这块玉佩是钱庄的信物,缺银子的时候,用这块玉佩可以支取。”
“一个人出门在外面,尤其是高门贵族多如牛毛的京城,性子别这般火爆。那里不讲拳头,只比谁的身份高。咱们这样的家世,他们就跟摁死一只蚂蚁般容易。”
“全须全尾的去,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少的回来。”沈明棠体会到长嫂如母的心情,谢茯苓还没出门呢,就已经挂念上她的安危,担心她克制不住脾气,遭人欺负。
谢茯苓被小老头给洗脑,胸怀凌云壮志,“大嫂,你别担心。长公主是很厉害的人物,我治好她的话,有她给撑腰没人敢欺负我。你等我回来,给你挣个什么夫人的品阶回来!”
沈明棠只觉得谢茯苓傻的可爱,捏一捏她的脸蛋儿,“我等着。”
——
四更天。
沈明棠起身,去隔壁房间找谢茯苓,床上被子折叠整齐,不见谢茯苓的人影,桌子上放一个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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