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琴声终于消失了,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注意到了棋肃羽身旁站着的丝凰如。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方才那撕裂心神如魔咒般的琴声是出自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一脸憔悴的女子。

        “啼桑琴?”

        “难道是啼桑木制成的琴?”

        众人你言我语讨论起丝凰如手上那柄做工略显粗糙的古琴来,不是说啼桑木在棋肃羽的手中吗,怎么又会出现一柄啼桑木制成的古琴?莫非棋肃羽和丝凰如已经结了伴侣,所以棋肃羽会将啼桑木交予丝凰如?

        “大事坏了。”乌景羊怒目盯着丝凰如,心知此次计划可能会因为她而付诸东流了,因为就方才这么两三声琴音就让在场的绝大部分人直接失去了战斗力,也让乌骨族人数众多的优势变得不值一提了。

        然而,丝凰如并未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一着地便打量起棋肃羽,道:“公子,你没受伤吧。”

        这时,述辞也赶了上来,接话道:“倒没受什么伤,只是失血有点多,比较虚弱。”

        丝凰如闻言,双眼阴沉下来,扫视了一眼面前刚刚差点砍伤棋肃羽的几人,抬手在古琴上一弹,两声琴音发出,随之一股无形之力将那几人笼罩,然后便看到那几人猛地捶着自己的脑袋,仿佛脑中有数不尽的针在不停地扎着,知道他们的拳头把自己的脑袋砸扁,汩汩鲜血从七窍流出,接着便如烂泥一般瘫在地上,没了生机。

        这般死法着实可怖,那些贪婪的盯着丝凰如手中啼桑琴的眼神,瞬间被恐惧所代替,因为他们大部分人刚刚都针对棋肃羽出了招,

        “公子用自己的血来救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简直死有余辜。”丝凰如憔悴的脸庞现出几分狰狞,她知道,如果自己晚一步,棋肃羽就要被这些人擒杀了,这让她有一种接近疯狂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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