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放心。”棋肃羽回道。
“要不然咱们留下一人在此,以防万一?”丝璇筝道。
“这样的话可能中山策云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飞九凌道。
“各位前辈不用担心,晚辈虽然愚钝不才,但不会做不自量力送命的事情。”棋肃羽道。
“嗯,小友的身手我是见过的,那日在古伦派想必也未出全力吧?”常问道。
棋肃羽笑笑没出声,表示默认。
“那行吧,咱们做好各自的事,只要中山策云在我们的圈子里露了面,务必全力击杀,速战速决。”飞九凌道。
半日无话,棋肃羽一人在客栈的房间中,脑子里来回的想着通去古镜他们设伏的密林。
约莫到了戌时,一弯新月初升,棋肃羽透过窗子往外看去,只看到屋外是一片不清不楚的模糊,只是依稀辨物。
“哗啦”院后的大树上忽然响起一阵树叶耸动的声音,是惊鸟,棋肃羽倾耳一听,却没有了别的动静,入了夜的归巢鸟,有时候人去赶都不一定会飞离巢穴,即便是刚刚入夜,也不会轻易飞去,是什么惊动了它们?
棋肃羽觉得事情不简单,有一种危机四伏的感觉在心中慢慢升腾,这是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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