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令师名讳?”寿老问道。

        “家师姓棋名彦生。”棋肃羽回答。

        “嘶”,寿老似乎很吃惊道:“据说令师在遗魂沼泽中开设了一处洞府,不知真假。”

        “确实如此,师父就是在那将我带大的,不过这些都是师父的秘密,恕晚辈不敢多言。”棋肃羽拱手道。

        “无妨,他日若能与令师巧遇,必会当面请教。”寿老一副不介意的样子,又道:“隐医续南山和阎王棋彦生是师兄弟,这在江湖上恐怕无人知晓,不过仔细想来虽然续南山擅长医术,但还擅长隐匿刺杀,这与棋彦生师出同门倒解释得通,就是不知令师叔的医术又是师从何人。”

        “也是师从师尊,据师叔所说他与师父从师尊那里学到的本事加起来也不及师尊的一二。”棋肃羽道。

        “是嘛?天下之大果然是人外有人,老夫当真是闭塞了。”寿老又叹气道。

        “师父曾也留字嘱咐过晚辈,世间之奇人隐士数不胜数,身处江湖待事对人都要心存敬畏,切莫轻狂自大,那日得见您老的风采,才真对此良言感触至深。”棋肃羽正色道。

        “听你的意思令师也……?”寿老意思明显的问道。

        “是的,早在师叔之前,师父就留字外出了,也未告及去向,所以晚辈这才不得不行走江湖,一来长长见识,二来也寻寻师父师叔的踪迹,不能任由他们离去而毫不作为,他们去哪里干什么都不重要,只有知道他们身安无恙,我才能安心。”棋肃羽道。

        “寿老,公子,你们别光说话,喝酒吃菜吧。”舟之遥抿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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