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古涯和古镜在囚车里交谈的声音不大,但是大伙还是都听得见,尤其是飞擒鹰,听到有解毒的可能性,腾地站起来,问古镜道“那棋肃羽现在在何地?”
古镜刚想说不知道,就看到笼外一条长鞭突兀抽来,直接鞭在飞擒鹰的脸上,飞擒鹰一手抓住,刚想使劲将那人拉下马来,但是看到一眼笼内躺着的飞九凌,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于是松开手里的长鞭,狠狠瞪了一眼外面的黑衣人。
“擒鹰,不要莽撞。”飞还风也及时制止道。
飞擒鹰哼了一声,坐在笼中的草垫上,只是脸上一道红印慢慢突显,火辣辣的疼痛令他脸皮有些跳动。
身为惊翎山长老,却被九渊岛一个小喽啰欺辱至此,他暗道日后如有机会活命,但凡九渊岛的人,见一个杀一个。
众人都不说话了,静静坐在囚车内,双眼紧闭,调神平息,希望能最大限度的保持体力,降低真气凝结的速度。
古镜不经意间抬眼望了望前方,发现他们行进的方向是那正中心的九渊岛。
九渊殿内,中山策云面容急切又有些为难的看着座下传信的影卫,道“告诉我,雪乘旧疾复发多久了?”
“这……”影卫有些吞吐。
“说。”中山策云厉声喝道。
“回岛主,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复发,但是军师怕打乱了岛主的计划,所以一直不让我们说。”影卫道。
“荒唐,计划早几天晚几天有什么区别,哪里比得上身体要紧?”中山策云有些像是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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