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朝看着这个本家侄儿,眸子带着苍鹰一般的凌厉,淡淡道:“这事,最好是与你没关系,君侯震怒之下,谁碰谁死无可避免。想必二十万石救济粮……你也是没有这个本事吞掉的。”
上阳开垂着头,面色露出一丝喜意,转瞬又收敛了起来,压低声音,道:“叔父,您看这事对咱上阳家有何影响,会不会让咱家失了君心?”
上阳家能有今日气象,上阳朝在其中占了九成之功。而上阳朝之所以有着如今地位,也是当今国君信重,且是微末结识的老臣,在国君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上阳朝沉吟了一下,道:“不会,虽说君心深似海,但老夫若是真的失了君心,君侯就不会让老夫闭门百日来。这是对老夫的保护,让老夫脱离这一番是是非非,不让这事将吾牵扯进去。”
“只要老夫不是身陷其中,染指了这事,就不会失去君心,老夫与君侯的情分可没这么单薄。”上阳朝意兴阑珊道:“不过,看君侯的意思,不杀一批人见见血,这事是休想结束了的。”
“你下去吧,”
上阳朝看着上阳开若有所思,道:“这些时日,你就不要出府了,在这事没有尘埃落定前,你就在府里待着,敢出去老夫就打折你的腿。”
“这……”上阳开脸色一苦,但看着上阳朝面上一抹阴沉,心头不觉一凛,叩首道:“诺!”
“唉!!”
上阳朝看着上阳开远去的背影,眸光闪烁不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小心思挺多,可惜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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