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喝问道。
“那人便是——”柳绩扭头看向李林甫,伸手一指,“李林甫,李林甫威逼罪臣说,罪臣若是依照他的吩咐将李北海攀扯进来,他就会饶恕罪臣的家人,不然罪臣的家小一个都别想活!罪臣自知罪不可赦,可罪臣的家小却是无辜的,罪臣只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你、你血口喷人!”
李林甫当即暴跳起来,“柳绩,当初是你亲口承认李北海有罪,如今你却出尔反尔,你究竟是何居心?”
“住口!”
李隆基喝斥道,“李林甫,这里是正衙大殿,岂容你再次咆哮?”
“臣不敢!”
李林甫噗通一声跪伏在地,哀求连声,“陛下,求陛下为臣做主,老臣是被冤枉的!老臣贪墨是真,可并没有威逼柳绩诬告李北海,是他自己为了脱罪,妄图将李北海攀扯进来以将功赎罪啊……”李隆基闭上眼睛,他突然感觉自己是如此厌恶对面那张老脸,无力地挥挥手,“来啊,先将柳绩带下去!”
柳绩临被带走前,对着李北海一揖到底,尔后抬起头看了看他,什么话都没说,默然转身离去。
“李林甫,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李隆基怒气冲冲地瞪视着李林甫,“来啊!把他的帽花给朕摘掉!他不配做我大唐的宰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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