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岂会失信于他们?”
李林甫低着头,知道今日要想快刀斩乱麻,直接将李北海定罪怕是不能够了。
“李北海你可认罪?
你若不认罪,朕许你自辩!”
李隆基俯视着伏俯在玉阶下的李北海,再次说道。
“臣冤枉,”李北海仰头看着高高在上上的皇帝,“诚如陛下方才所言,臣的确与柳绩是旧识,臣也的确与柳绩脾性相投,相交颇为倾心,然,臣素来喜交天下朋友,与臣投缘的朋友何止一二人,有朝一日他们若是也犯了谋逆罪,莫非臣也是他们的同党么?”
“大胆!”
李林甫大声呵斥道,“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出言不逊,冒犯陛下,罪加一等!”
“罢了罢了,”李隆基抬抬手,笑笑道,“朕既然许他自辩,便不会计较言辞上的些微不敬!”
说着定睛看向李北海,问道:“朕且问你,既然你说自己无意谋逆,那么那一纸密札又做和解释?
况且,柳绩一口咬定密札是你所写,大理寺核对墨迹,与你数篇书作上的墨迹如出一辙,这,你又当做何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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