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负手而立,摇头晃脑地说道,“架子中藏有蛀虫,此虫名为蠹虫,转好食纸卷和木头。
不信老头你可去秘书省去瞧瞧,多少珍贵古籍被此蠹虫啃得千疮百孔,无法阅览,实在是可惜可恨又可叹!”
“不独如此,老头你瞧这架子,不出所料,过个三年五载,此架就会彻底报废!别看这小小蠹虫,积年累月之下,别说什么弓箭架子,就是这巍峨大殿,也是在所难免啊!”
“臭小子,你今日莫非脑子生病了么?”
皇帝老儿一脸不悦,“尽说些奇怪话,蠹虫吃出啃木,有什么可奇怪的!”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所在啊!”
唐公子直视这李隆基的眼睛,一脸感叹地说道,“秘书省的珍贵古籍,因为有专人管理,每当梅雨之季,都会拿出去晒一晒,这巍峨的宫殿和兵器架也有专人管理,定期会上桐油,可是,藏身在朝堂上的蛀虫,却无人管理,因此他能独掌大权,为所欲为,到了最后整个国家都被他蛀空,到那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小子,你究竟跟李相有什么深仇大恨,竟将他比作蠹虫!”
皇帝老儿听得直摇头,心下觉着又好气又好气。
“实不相瞒,”唐云哈哈一笑道,“小子的确同李相有些矛盾,老头你可还记得中秋之夜我于东市遇刺一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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