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宗坐在床榻边上的杌子上,手握父亲的手,安慰道。

        安禄山反手握住了儿子的手,说道:“我儿,为父错怪你了。

        当初你说唐云小儿狂妄自大时,为父当引以为戒,对与错实在是一念之间啊!那唐云小儿着实可恨,亏本帅主动示好折节下交,谁料他不识好歹,不领情也罢了,偏生要与为父作对!为父真是老糊涂了!”

        “爹爹切莫如此说,”安庆宗拍拍父亲的手,说道,“汉人有句话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百密一疏,也是人之常情。

        爹爹何必自责?

        至于报仇,何须阿爹多言,孩儿自当去寻唐云小儿为阿爹报仇!”

        “我儿有此言,为夫深感欣慰!”

        安禄山心中十分感动,眼角竟然溢出了一两滴泪光。

        边上的严庄甚感惊奇,心道果然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啊!安帅虽说还不至于就此一命呜呼,可人卧病在床,对于亲朋的关怀,总是容易感动。

        “大公子切不可鲁莽行事,严某虽与那唐云仅有一面之缘,可也不难看出此子诡诈多端,报仇之事仍需从长计议,不可再节外生枝,唐云如今正得宠,且陛下有意召其为驸马,咱们不可轻举妄动!”

        身为谋士,不能不表态,这便是谋士的职责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